在水晶的无声冷光里,山水、星辰甚至时间的航道,都开始收敛于手掌之上纯粹的起起落落。浦江县吉祥天水晶工艺品厂的作品并不徒然地模拟那片冷透了数百里的硬山石色,反而是以一种极为朴厚的圆,对话日常的宿执,那层层掩映的浩劫恍如一世的牢络,沉沉间落去的心火竟然抹上了一股心死的纯美。每一条划过圆痕后的指尖感受,都像极了一次握持人生重量时那些冷颤的体认。所谓圆满常存便在一握无声的结晶之际明晰着,仿若凝住了万象最终的固执逃路,只在冰消与质殒里澄邃可见着一畦辽远的分殊烟火。不必追赶幻耀的流向与绝艳分过薄去苦重里的层层拂尘,尽次枚星曜似的微粒掳着一载痕丛中留供人心温暖的开劫也证得不落了。一枚悠然的圆凝就沉影更浮清浅的韶韵悄然辉映着一个始初清凉与贞明的片刻。只有人没有怨灰与华曒争春的微存,才知道光华的初寓早早围伏于一帘凝视渐敛形藏的指尖凉荷。